“而不是我这样的。”
她对婚姻抱有不确定,夫妻是过于紧密的共同体,她二十多年里见过太多的结合与离散。
季从露与秦浦和能绑定靠的是利益,她和他都忙于家族事业。
可她做不到季从露那样。
她和沈淮之之间,唯一能维系的只有感情。
感情又有多久?
秦舒予承认,她的犹豫总是很多。
沈淮之顿了顿,调转她的身体,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,极平静地指出:“可你已经走入了婚姻之中,与我一起。”
秦舒予张了张嘴唇,发觉自己无话可说。
沈淮之今天来解决自己和她之间的问题,对她所有的反应都有过设想。
目光平稳,耐性十足地抚摸着她的发丝:“试探、磨合、争吵、和好,这些都是婚姻的一部分。”
“我对和别人经历这些毫无兴趣。”
“除了你。”
秦舒予说的选择不是第一天摆在他面前,但事实是,最终生活在一起的是他们,而不是别的任何人。
沈淮之掌着她的肩头,横在二人之间的披肩被撤掉,可他掌心的热意透过筋络,源源不断,抚慰了她的萧瑟。
当下的现实永远比语言的假设更有说服力。
明明在最初时她还以为,这个人从头到脚就是冷的。
可现在,又因为他,她的身体从上到下都产生了绵绵密密的热与暖。
开始流动的空气里,秦舒予静止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