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秦舒予一句句重复着讨厌,他也只是垂首在她耳边声线微沉:“我知道。我让你哭。”
顿了顿,他指骨伸出,抹掉了她的眼泪。
这是本该在一周前就擦掉的眼泪。
低道:“但没有不要你。”
秦舒予又愣神了片刻。
到底是降温的秋夜,身上暴露在空气里的地方迅速转凉,也显得身上和他接触的部分,热意蒸腾温暖。
她望他半晌。
他眼睛里的她眼尾泛红,对他又哭又打,说完讨厌之后,又分裂一般缓慢地撇起唇角,委屈至极:“你根本就不喜欢我。”
“我那时候那么伤心,你都不来哄我,就看着我走了,你对我根本没有喜欢。”
“你不喜欢我。可我,我……”
“我不要这样。”
她转过头去,不去看身前对她有莫大吸引力的人了,呢喃极低:“……我们之间,根本就不平等。”
她说完后,空气又静了片刻。
“什么才是喜欢?”
秦舒予答不出来,沈淮之也不需要她回答。
他的心底同样有过很多想法。
否认,无视,或分析利弊后再做选择,这是一般情况下他最常见的反应。
但他最终说出来的是:“如果你指向的喜欢,是让我与你有相同相似的感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