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予驱车, 速度快得像要摆脱一切, 一侧送别的日暮如影随形, 在一寸寸变得黯淡。
她面无表情,而广播里, 电台女主播在清晰地播报道:“今日是秋分。”
……
秦舒予开车在路上转了几转, 思绪渐渐平息后, 才意识到自己现在似乎应该找个住处。
秦家她是不想回的, 她独自离开岸悦回家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信号。
沈淮之目前是辉云的大财神,秦浦和与季从露绝不会希望他们在这时闹矛盾。
回去后她多半要被父母轮流指责,说她冲动愚蠢, 逼她去和沈淮之道歉。
脑中随意想象了下那个场景,秦舒予皱着眉又踩下油门。
她死也不会和沈淮之道歉。
那, 去找于乐秋或者陈玉双……?
秦舒予又抿了抿唇。
老实说,她现在不想和任何一个人解释自己和沈淮之的矛盾。
即使于乐秋是和她从小玩到一起,熟知她大事小事,算得上知无不言。
白色的卡宴在路上又绕了一转,最终拐进了一家酒店。
房卡交付,秦舒予捏着在手里看了几眼,最后自嘲般笑了一下,进了电梯。
该多悲惨。
她竟然找不到除酒店以外的第二个住处。
洗完澡后,手机响起。
秦舒予顿了顿,下意识以为会是沈淮之。她掐着指尖,犹豫要不要接,接了又要说什么……结果,是季从露的来电。
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庆幸,或许,还有丝别的更为难过的情绪丝缕萦绕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