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的不重,却莫名有股决然的意味。
隔着距离,沈淮之沉沉落来一眼。
如此幽邃难名。
以至于,她没有等到想要的回答。
秦舒予闭眸,缓缓吐出了一口气。
沈淮之傲慢,冰冷,从来都只让别人在他的掌控内。
她早就知道答案的,不是吗?
是她痴心妄想,自欺欺人。
妄图等到一个根本不会有的回答。
衣帽间里还有东西没收拾完,秦舒予已经没有理会的心情了。
她蹲下摸索出行李箱的拉链,声音自下传来,沉闷漠然:“上次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我已经签了名字,其他的什么夫妻共同财产我就不要了。”
“还有离婚协议,我们结婚的第一天我就打了份塞在柜子里,刚才也一起签了字。就在桌子上,你回头签好后寄给我。”
“除了之后去民政局的那次……沈淮之,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了。”
她每说一句,沈淮之的太阳穴就更痛一分,某种事情似乎脱离了掌控的感觉徘徊在心头,越发让他窒闷,戾气浮现。
尤其是,秦舒予每一句话都在提及离婚。
沈淮之哂了一下。
秦舒予质问他知不知道他们之间为什么没有信任,她想要他毫无保留,可不该是提要求的她先付出同等的诚意么?
实在荒谬。
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,秦舒予已经拎起了三个鼓鼓囊囊的行李箱。
箱子笨重,她拉得费力,不小心被其中一个轮子绊到,还踉跄了一步。
沈淮之伸出手臂,修长的指骨扶住她的腕,带着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