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仪式而言,象征意义远大于实用意义。
所以也就无所谓她是吃,还是不吃。
秦舒予眨了眨眼睫:“原来你也会注重这种仪式感的东西……”
沈淮之周到的时候,确实方方面面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他会买来蛋糕,然后又说这只是个仪式,打消她的顾虑。
他这时候,总是让人分外想要去靠近。
秦舒予的目光放空了一瞬,随后在分出来的那小块甜品上落了落。
而在桌子的下方,她白皙的小腿悬在半空,裙摆搭落,飘荡的弧度,离他硬挺的西装裤很近。
就好像他们可以一直那么近。
秦舒予拿起小叉子,舀了一小口混了抹茶的奶油。
熟悉的甜香在唇齿中散开,她舒适得眼眸都眯了下。
余光望见身前的男人,拉过他的手臂,“我总决赛的时候,你去现场好不好?”
决赛后才是总决赛,还有差不多大半个月。
她这是自信自己一定会通过决赛,沈淮之轻抬眉梢,没说去或不去:“这样有把握么。”
“这是我的直觉。”
秦舒予算着热量,只吃了一口奶油就不再吃了。
手臂撑在后头,微歪着头,眼尾上扬,微带挑衅:“演播室没观众席,只能挤在人多的后台,随你到时候有没有时间,爱去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