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子里的跳舞多半具有交际性质,他想到秦舒予应该是和谁跳了一次舞,不知道什么原因,念念不忘至今。
从小参加的大大小小的舞会晚宴那么多,不知道何时的一支舞,她居然能一直记到现在。
啤酒罐暴露在空气里的时间过长,沾了人一手湿漉的水珠。
沈淮之低眸看了眼,皱了皱眉。
秦舒予的余光一直在注意他,此时见状,不免腹诽沈淮之果然是有毛病。
小水珠沾满了罐身,他拿的时候没见说什么,这会儿又嫌弃起来了。
这么阴晴不定,他的员工到底怎么忍得了他的?
这话只在心里偷偷说。
秦舒予瞄着他抽出纸巾擦拭手指,面上毫无异常:
“就我上三年级那会儿,学校六十周年校庆,我告诉老师肚子疼,从开会的礼堂里跑出来去外边玩了。”
“三年级。”
沈淮之平淡接了句,似笑非笑,“从小就不学好。”
“管你怎么想,”秦舒予含着一口珍珠,朝他晃动手指,“反正年年的三好学生都有我。”
沈淮之不置一词。
今天的珍珠又软又糯,秦舒予愉悦的微眯眼,嚼碎咽了下去。
“那时候学校里都没什么人,大家都在礼堂听校长讲话,我溜到多媒体教室,你猜怎么着……那里居然在放电影!”
“放的什么?”
“嗯……你如果非要知道的话,《芭比之十二个芭蕾公主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