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予粗粗看了几行,觉得他们这些人的文采也就这样了。
大手一挥,挨个打下“已阅”。
本就难得一见的朋友圈奇景,随着正主本人出现越发声势浩大。
好多人凑热闹跑过来在楼中楼回复新的彩虹屁,文辞才华都丰富太多,惹得秦舒予心情大好。
她给这些人拉了个新群,把今日牌桌上赚来的钱全散进去发了红包。
一堆“老板大气”一时半会不会消停,秦舒予勾着嘴角,美滋滋看了一会儿。
而后把手机丢在一边,研究起组委会发过来的赛程安排。
复赛要去电视台的演播室录制,和初赛也就隔了十天。
她翻日历,勾掉了自己不重要的日程。
虚荣心迫使她如果想做什么事,就去做到最好。
时间紧凑,她也要更认真了才行。
几套练习完成后,秦舒予踩着拖鞋,捎带了一点倦意往床上一躺,睁着眼睛,略微出神地去看天花板。
“亲爱的观众朋友们”“我是主持人秦舒予”这几个字在头顶手拉手,组成了只有她能看见的星星。
还又唱又跳的,闪得她有点晕。
这时候,沈淮之推门而入。
他刚从书房结束完工作。
骨节分明的手上端个杯子,他喉结一滚,喝了口水后,顺手将杯子放在了床头。
一转头,秦舒予一副“我是条不能思考也不会说话的废鱼”模样。
他眼眸静瞥过去,有点笑:“发红包时不还很神气吗。”
半小时前他在书房,手机接二连三的进了几条消息,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