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条礼物盒的丝带落下,细细的睡衣带子,拍打在皮质沙发上的声音很轻,仍被此时秦舒予的耳膜捕捉。
她的眼睫又颤了一下,视线却没避开,仍望向沈淮之的眼底,“他们问我……最喜欢别人为了我做什么事情。”
沈淮之没再追问。两边的肩带都散开了,属于他的礼物触手可及,他却不急着立刻欣赏。
他用手慢慢地折磨着她,姿态优雅,不急不迫,鲜红的唇瓣再一次被他的手指进入。
身后的电影无人理会,在按部就班地移动它的进度条。
身前,唇齿间细微的纠缠声音弥漫在这方空间内,却奇异地没有被任何一个人忽略。
随着沈淮之的动作,秦舒予蠢蠢欲动的渴意渐渐扩散至四肢百骸,她回忆起了车上的那两次吻。
那时,她需要压抑声音,总不觉尽兴。
她抬起眼眸,沈淮之不疾不徐,情-欲的颜色沾染了他的眼底,却仍是好风度地模样。
比拼耐心,她总不是他的对手,于是她不再去比。
“亲我。”
如同夏季的一场骤雨,打湿蝴蝶翅膀和桃杏的花叶,也给秦舒予的杏眼里蓄了一汪水意。
摄入的酒精延时加入,她的心底像有火在灼烧。
“问题的答案是,亲我。”
从眼前男人漆黑的瞳孔里,秦舒予看到了自己发丝散乱,脸泛潮红。
她期待地扬起眸,话音软着,询问他:“你要亲我吗?”
沈淮之动作一顿,尚能克制的躁意有了冲破桎梏的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