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愿意上台。
但如果真的回去了,她的辞职不就多此一举了吗?
也许还会被季从露笑话:“你总是要到很久以后才能理解,妈妈是在为你好。”
被想象中的场景憋屈到,秦舒予垂下头,在沈淮之身上拱来拱去。
她想象自己是一只可以碎裂硬石的铁甲虫,或是别的什么动物。但客观来看,她虎头虎脑,也只是她自己。
她弄得有些痒,沈淮之忍了一会儿,干脆伸手箍住她的脑袋。
她的脸被迫埋在他的胸膛上,呼吸清浅洒落,沈淮之一声一声平缓的心跳格外清晰,或许,她的也是。
脸颊紧挨着他的肌肉,秦舒予的耳朵尖也不自觉发红了。
她有点想说什么,沈淮之的声音比她先一步响起:“你莫名其妙的地方,也不会多这一个。”
“你……!”秦舒予不服,脸朝下也要叭叭坚持输出,“那你就很正常吗,你明明……”
她今天已经骂了他够多了,沈淮之掀了掀眼皮,实在没有兴趣再听一遍。
他收紧动作,秦舒予的声音被迫消了下去,闷闷传来的只剩“啊唔哇哇”这种不成词的单音节。
他这才满意,手插进秦舒予的头发里,不紧不慢地勾缠她的发丝。
她伏在他的身上,缎光的雾霾紫衬托出一截优雅的肩颈,蝴蝶骨微凸,曼妙的弧度,让他眸光轻易垂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