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任何声响都可能事关鱼类未来安危,她越是一无所获,就越全神贯注,根本留心不到身后的动静。
沈淮之:“……”
在他看来,刚刚楼梯口的那通插曲实在影响不到他什么。
好看又有钱?沈淮之随意解开腕表。
这不是最符合秦舒予审美标准的词汇么。
他散漫地从衣帽间折返,在即将走到浴室时,脚步略微一停。
眼前一切正常。
如果,秦舒予没有面目狰狞地贴在门上,姿势扭曲宛如电影里变异的奇行种。
他顿了顿,冷不丁想起五分钟前她还义正辞严说自己是仙女。
确认这一幕不是电影幻觉,来自他“优雅美丽”的妻子后,沈淮之微哂,“……你在干什么。”
普通的一句话,秦舒予却瞬间一个弹跳起身,神色受到了极大的惊吓,“你怎么在我后面?你不是进去洗澡了吗?”
沈淮之语调颇凉,目光只是平平淡淡就很有针对性,“我刚要进去。”
此情此景,他没能进去的原因一目了然。
“……”
天花板亮得人有点恍惚,秦舒予脚趾扣地,极用力闭了闭眼。
记忆闪回,每一幕都写着“哈哈你看那个人她还不如死了”。
她咬紧牙关,坚强地撇过头去,“刚刚里面好像有什么动静让我有点担心,不过现在看来可能是我误会了哈哈哈……你洗澡吧我去睡觉了,七天后是我头七了不过我应该不会回来看你……”
“……”沈淮之略微抬眉,“头七?”
秦舒予闭着眼,根本不敢和他对视:“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安排,你尊重接受再祝福就行了……不是你别碰我,你要带着我去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