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见面地点定在了她的工作室。
秦舒予对这个地点不太情愿,她见过于乐秋的旧工作室,集齐了所有外界对画家的刻板印象。
画布画架随意摆放,颜料干涸,调色板花里胡哨……她很嫌弃:“在那里真的不会弄脏我的衣服吗?”
于乐秋不屑一顾:“脏了我给你买一件新的行了吧。”
她不知触发了哪个关键词,秦舒予在三人视频里忽然娇羞一笑:“幸好,车开不进去,弄不脏沈淮之给我买的新车。”
窥屏的陈玉双:“……”
她研究了一番后,发出惊天疑惑:“凭什么群主不能踢?”
出乎秦舒予意料的是,新工作室的竟然干净整洁,艺术品的摆放很有讲究。
问及原因,才知道是不久前有电视台的记者来工作室采访于乐秋。
市台的分量也不可小觑。
于乐秋叭叭得意,一人发了一张节目组送的明信片,背面是播出时间。
她叮嘱再三,不要忘记收看节目。
陈玉双吐槽“收视率就靠你拯救了”。
秦舒予在旁浑水摸鱼,拖长声“好——好——”。
冷不丁听见于乐秋问:“舒予,你有考虑过重新回电视台吗?”
秦舒予愣了愣:“怎么问起这个。”
于乐秋瞥了眼她的神色,无所谓地道:“我最近几幅画的主题都是过去,那群主持人摄像来的时候,我不就想起了以前的你。”
她打补丁:“我随意发散,你可别多想。”
刚闪送来的奶茶味道有点中规中矩,秦舒予放开吸管,拿起节目组的纪念明信片。
实习的经历从脑子里闪出。
她看了看上面的节目logo,“唔”了一声:“这个嘛,我可能要想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