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,她被别的人看到了。
沈淮之捉住她的手腕与他相扣,声线偏淡:“知道是谁在亲你吗。”
……?
秦舒予满脸抗拒,眼里写满了“这什么弱智问题”。
她不愿意回答,宁愿死死绷着唇,太倔了,沈淮之惩罚性咬了一口。
秦舒予吃痛,不情不愿地开口:“沈,沈淮之……你怎么还咬我!”
“你说呢。”
他语气是温沉的,折腾她的力道倒是没减半分。
秦舒予心知这是不满意她的答案,她哼哼唧唧:“淮之……”
还是不对。
少爷,太子,哥哥,沈总……
所有中性的,或含着她微讽的称呼都被喊了一遍。
她或许是夹杂了报复,或许是真的不知觉。
沈淮之耐心很好地磨着她,每错一个,折磨加深,秦舒予心里几乎要被不能痛快的渴望逼疯。
杂草疯长,她闻着他身上香根草的味道,半晌,终是哭唧唧地喊出了:“……老,老公。”
第24章 chapter 24
醒来的时候, 床的另一端空荡荡的,照例只有她一个人在。
秦舒予稍稍松了口气。
昨天晚上真的是,有必要压着她搞到那么狠吗。
别有用心就离婚, 她说的哪点有问题?
这男的也太小肚鸡肠了吧!
小腹又酸又胀,秦舒予艰难地移动了一下, 艹, 沈淮之真不是个东西。
昨天的股权合同还放在柜子的最下面,她找出来, 确如沈淮之所说。
白纸黑字,签名和条款清晰, 怎么都更改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