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予还有些愣神的样子,他把头发在指尖绕了绕,“不如说说,我最近怎么就让你没安全感了?”
他按上了她的唇,“这样?”
然后是耳后的敏感地带,“这样?”
一路向下,到了锁骨自带的凹陷处,“还是……这样?”
再往下就显得危险,秦舒予按住了他的手,心跳飞快,“……你少动手动脚,我就是这种患得患失会间歇性缺乏安全感的人怎么了?”
“你不是喜欢我吗。”
秦舒予眼睛斜睨,歪曲他的话,“可我确实不怎么有被你喜欢的安全感,今天是和姑姑,以后可能还会找妈妈或者别的什么人倾诉排解。”
“说不定你未来还会接到类似的电话,你记得,提前适应?”
沈淮之动作微顿,“患得患失?”
他的手被秦舒予按在锁骨附近,索性换了角度,摩挲她下巴的小尖尖弧,“患得患失的人可不会不签合同。”
“都说了黄历不建议,你怎么就不信!”
秦舒予忿忿,下巴被他弄得微痒,她低头直接咬了上去,“老祖宗说不行,你还非要我今天就签,万一那合同出事怎么办?”
她咬得极重,咬完只微退开了一些距离。
舌头不自觉擦过手指,柔软而痒。
话里有话。
沈淮之半眯起眼,手指微曲,让她被迫伸舌和他勾缠,“哪有那么多事情要出?”
“签不签随你,左右打印好的东西,也变不了。”
他无所谓这个话题,秦舒予被他作弄得满脸绯红,眼神恼怒,却还是不得不配合他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