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听起来我当温柔解语花还挺难为你?”
秦舒予愤愤不平:“你回国那晚我的表现不好吗,你难道不觉得温存体贴骨头一酥?”
“你提起这个。”
沈淮之眼底哂着:“那天庄满回去后就和我请假说身体不适,头晕恶心。” ??
秦舒予据理力争:“那是因为他天天跟在你这种肮脏资本家的身边被腐蚀了健康!记得给人算工伤。”
她试图和他划清距离,但被牢牢按住了手臂:“别动。”
一句“那你求我”还没开口,下一秒他们进入包间,沈淮之干脆地松开了她。
秦舒予:“……”
她假惺惺地笑:“你要是进娱乐圈,演技一定能拿影帝吧。”
沈淮之在用热毛巾擦拭手指,闻言无动于衷:“我只对投资一个影帝比较感兴趣。”
“?那你不如投资你自己,我就专门卖你的小卡。”
秦舒予嘀嘀咕咕。
今天沈淮之做东,宴请的对象是他曾和她提过的同光新任ceo褚光远,及其妻子湛楚。
这个时间,褚光远已经上任数天。
他替代了沈淮之原先的位置,掌管分集团的内部决策。
而沈淮之会回到平悦,正式接任集团总部的一切是由。
秦舒予是知道这回事的,沈淮之早换了办公室,这几天的出差也与此相关。
她心知肚明,这本就是他作为沈家继承人必然的一步。而且他锋芒凛冽,手腕与能力并存,董事会有什么理由不去迎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