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了半晌,才理解清楚她的脑回路,嘴角微妙地一牵:“我可没说是现在。”
刚刚的行为于他来说,更像是某种亲密之前先行的品尝。
但是现在,秦舒予破坏了这种气氛。
“现在,你想允许都不行了。”
他的兴趣减退了不少,退回到原先的位置。
秦舒予倒是很想质问她自己哪点说错了,但刚才的感觉还在,她迟疑了片刻,虚作声势道:“你,你……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好。”
沈淮之哂了一声。
办公室陷入安静,经过了前面的一遭,秦舒予还乱着心绪,她将目光转移到眼前的手办上,试图转换思路。
角色手里的剑已经被放了上去,心脏和武器只隔一线。
沈淮之冷锐的眼睛又在她面前浮现。
她能感觉到,再刚刚让她整个人升温飘浮的接触里,哪怕气氛再危险,沈淮之始终保持着清醒,掌控着时机,控制着进退。
如果心脏是弱点,就如这柄剑始终无法再前进一步一样,沈淮之永远不会被刺开心脏。
秦舒予有充分的理由怀疑,就算有一天濒临绝境了,也不会改变他薄情的本质。
世界上的绝大多事物在他眼里,大约都随时可以舍弃。
……思绪不仅没平复,反而更乱了。
秦舒予侧头,沈淮之工作时很赏心悦目,是和刚刚不一样的荷尔蒙散发。
不需要谁去质疑他的能力,集团每年稳定上涨的财报就是最好的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