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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服钟情 描节 1028 字 2025-06-13

秦舒予有技巧地叙述了这段经历,她省去了其他想法,只描述了自己小时候的等而未见,并强调“是因为下午时做了个梦才想起来的”。

其实说出来也无妨,只是她觉得,自己现在还不足以和沈淮之展露过多的心扉。

她的叙述很简短,掐头去尾,碗里薄薄热气的长度足以概括,但她忽略了一件事,行为上的反常与语言的简洁相对立,别人或许会被糊弄过去,沈淮之一定不会。

在秦舒予叙述时,沈淮之交叠双腿,背靠在椅上,他的视线停落在秦舒予附近,气质偏淡,目光锐利又幽深。

秦舒予没有诉说太多,但于他来说足以。

秦沈两家算得上世交,施安青偶尔会夸起秦家的小姑娘漂亮得像个洋娃娃;邱泊抑或其他人会谈论秦大小姐要去哪所大学,新晋爱慕者水平如何;至于他自己,也免不了在处理公务时听说,某个企业与秦家交好的契机,是秦舒予逛街时,帮忙把迷路的董事长孙女送回了家。

秦舒予的性格很好琢磨,也因此,无论她情不情愿,拼凑过去这件事在她身上都显得容易。

她意识不到,正是因为她的有意隐瞒,才将过去一角的自己清晰地展露给了沈淮之。

——与上一次在秦家与钢琴相比的,更为完整的一角。

沈淮之的目光很静,他此时的注视不存在压迫的含义,却不让人忽视。平日的腕表被卸下,露出一截精致的腕骨,但时间不会因此模糊。

秦舒予很快舀空了碗里最后一勺汤,她要去洗漱,沈淮之平淡提醒:“伤口不要碰水。”

秦舒予眨了眨眼睛:“噢,好的。”

她直觉沈淮之还有话要说,果然,指针又走了几秒后,他开口:“明天的午饭还会有骨汤,你可以多喝一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