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迷路了。”秦舒予态度坦然。
顺势出言嘲讽:“劝你少自以为是,难道你遇见的每一个人都是特地来找你的吗。”顿了顿,“——大少爷?”
秦舒予自觉这番话说得很漂亮,逻辑顺畅理由充分,能对沈淮之造成强有力的嘲讽,偏偏他还无法反驳。
而,“大少爷?”沈淮之重复了一遍,唇间莫名玩味。
秦舒予得意过头,似乎忘记了他之前的默许是因为有其他人在。
可现在四周再无别人。
从沈淮之的表情里,秦舒予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件事。
她的气势显得一弱,“这是个爱称,你应该不会为了这种小事就跟我计较吧?”
“是么,”沈淮之悠闲地往前走了几步,似笑非笑,“可如果我非要计较。”
秦舒予莫名觉得危险,忍不住后退了一步。
“过来。”
他的目光幽深平静。
语气并不强势,好像这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不会包含任何别的含义。
秦舒予凝望着他的眼睛。
夏季的阳光炽热,过高的气温不仅会直接给人带来身体上的体验,还会让人产生一种,入目所及的一切都含着温度的错觉。
沈淮之的瞳孔如最深的黑曜石,在迷惑人的日光里,她很不想承认的是,有一瞬间似鬼使神差,她几乎要去听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