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柯是同光的对手公司,起身于十五年前,同样老牌。
话音落下后,邹冠面色微变。
沈淮之不受影响地继续说下去:“邮件的内容经过了加密,看似只是普通的商业往来,可集团最近升级了算法,所以,它被拦截到了我这里。”
“……”话说到这,邹冠再不明白,就白当了那么多年的cio。
以他这么多年对部门的渗透,再细微的变动都在他的掌握里。可这次他一点消息没被透露,分明是沈淮之早有准备。
他脸色难看起来,“你是特地为了防我?”
“只是意外收获。”
与他的郑重比起来,沈淮之相当轻描淡写。
他要求自己对集团有相当的决定权和控制力,与其说针对某个人,不如是掌控了一切的附带。
邹冠面沉如水。
他要说些什么,沈淮之抬手打断,准备结束这场本不该存在过长的见面:
“放下资料,签完这份主动辞职申请,你还能如约坐着私人飞机去澳洲和妻女或是别的什么人度假;或者,你也可以选择在监狱里看完一部澳洲纪录片。”
“邹冠,你考虑清楚。”
申请书被司机递过去,孤零零地半悬着,沈淮之看都没看一眼,眼底一切在握。
他确信它不会被空置。
夜风偏凉,沈淮之从始至终坐在车里,看着剧本按照他的既定预想完成。
邹冠大约也知道沈淮之不会给他留下哪怕只一秒的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