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他的突然出现,让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,不由就愣在了那里。
她不说话,贺慎为的脸就更臭。
“瞎了吗?看不见人吗?”
他等了她14天了。
最开始他以为她不过是一时赌气,等挣不到钱,又没有地方住,自然就会回去找他。
毕竟,“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”,他锦衣玉食地养了她那么久,她不一定还能吃得了底层打工人的苦。
可是,一天过去,三天过去,一周都特么过去了,她竟然一个电话不打,一条信息不发。
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也没感觉怎么样,这半年来他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抱着她睡觉,现在突然让他独守空房,那滋味要多难受有多难受。
有几个晚上他实在憋得难受,就想着他一大男人跟小女人计较什么,不然就去找她一下,给她个面子,好歹哄回来得了!
转念又一想,这是他们第一次闹别扭,他如果服了软,少不得日后被她蹬鼻子上脸的。
就在这番纠结中,顾之北那个狗头秉着将功补过的态度给他出主意,说哄女人得刚柔并济,不能一味退让。
邱小染敢这样跟他闹,就是吃准了他对她的撂不开。他不妨去搞点新闻刷刷存在感,给她制造一些危机感,也许自己就回来了。
他也是病急乱投医,真就按照顾之北的建议干了。
结果呢,那些热搜明晃晃地在那里挂了五六天,她这边竟然像是断了网,依然是一点反应都没有。气得他昨天在穆兆年的拳场差点没把顾之北的狗头给捶扁了。
于是,他决定来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