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退烧后,盛淮屿像是死了心,绝口不提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也是从那天起,他再也没提过祝苒。
直到前些天,他突然给裴扬发消息,说要再争取一次。
裴扬这才知道,原来自己的好兄弟又遇到了祝苒,并命运般的,再次摔在同一个沟里。
盛淮屿沉默了好久,等到裴扬差点以为他是把电话挂了,才听到他的声音。
“我忘不了她。”
裴扬:“……”
他由衷评价:“你是真没出息。”
盛淮屿有些恼,“你还好意思说我没出息?是谁从小到大就跟在我姐屁股后面跑?人家说一某个人从不说二,到最后人家一句朋友把某个人打发了,某个人背地里心碎了一地当人面就笑嘻嘻地在那儿说“朋友好朋友好”的呢?”
电话那头被戳中痛处的人顿时一静,“嘶……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?”
盛淮屿见他也吃瘪,心里终于舒服了。他挑眉,轻哼一声道:“裴公子,我姐可是更不好相与的主儿。与其在我这儿笑得开心,你还不如多在我姐那里刷刷存在感,免得她彻底把你抛之脑后了。”
裴扬:“……”
没等裴扬再继续说话,盛淮屿就已经先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,满脸畅快地将手机扔在了一边。
报复完刚才说自己不行的人,盛淮屿心情愉悦。
注意力再次回到工作中的电脑上,明亮的屏幕在安静的屋子里发出晕黄色的光,盛淮屿看着看着,脑海中突然再次浮现出那双白天刚见过的满是倔强警惕的清亮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