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久不见,连声招呼都不打吗?”
冷淡的声音,不带任何感情。
那支没来得及点燃的烟被他取下来扔在身旁的垃圾桶里,打火机也合上了盖子,被拿在手里抛起又落下。
随意又散漫。
“祝、苒。”
慢腾腾地,他叫她的名字,一字一顿。
祝苒觉得嗓子里像是卡了一块滚烫的炭火,灼热滚烫,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定定看着他的动作,没有回答盛淮屿的话,而是有些艰涩地开口: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她问得太直接,落在盛淮屿眼里就是在明明白白地展示对他的不喜和抗拒。
冷淡的模样刺痛了盛淮屿的眼睛,他用力咬了下后牙,有些不自控地恼火。
“不是我先问你的吗?”
盛淮屿扯了下唇,眼神犀利,薄唇吐出冰冷伤人的文字,“怎么,连最起码的礼貌也没有了?”
祝苒面色霎时一白,沉默垂眸。
尽管早已预料到现在这样针锋相对的局面,但真的面对时,她还是觉得心里闷痛无比。
能说什么呢?盛淮屿明显就是在泄火。
她选择了沉默,无声地受下一切伤害。
这是她惯用的自保方式。
而对面,盛淮屿就那样沉沉盯着她的一举一动,心情也一样晦涩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