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应下了,周小松说话的语气也变了,和他贫。
“行了,坐下,喝茶,多大岁数了,还这么沉不住气。”
梁显中亲呢地责怪他。
“不坐了,我忙着呢!”
周小松拔腿就要走人,梁显中不干了,说:“咋?这还没怎么地呢,就想卸磨杀驴?”
“谁敢把您比作驴啊?!”
周小松一边懒洋洋地笑,一边回来坐下了,到底吃人家的嘴短。
“说说,这是谁家的孩子?”
“啊?”
“被欺负这个!”
“一个朋友家的。”
周小松含含糊糊地说。
“得了,别蒙我了,工作这么久你可从没开口要我帮过忙,连你舅妈那么拜托你你都没来见过我。”
显然他对杨佩文找周小松的事一清二楚。
“你们长辈的感情问题我一个小辈怎么好掺和?!”周小松打哈哈,想一想,确实有点对不住杨佩文,又加了一句:“舅妈在更年期,再忙您也体谅点。”
“不说这个了!你这朋友到底是谁啊?”
周小松看着他兴致盎然的眼睛一阵无语:“您都这把年纪了还这么八卦?”
“你信不信,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!”
梁显中目光炯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