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径直走进去,唰地拉开窗帘,床上立刻传来了动静,梅姐用手背当着眼睛,喉咙里发出怒吼,明显想骂人,一看到是她瞬间就虚脱了,一边软软往下躺一边有气无力地说:“怎么把你惊动了?”
嗓子嘶哑干涸。
简婕看着床上的她,窗帘拉开后天光透了进来,愈显得她脸色青黄神情憔悴,像生了场大病一样。
她赶紧拧了条热毛巾过来,又倒杯水扶她起来喝。
起初梅姐不肯,连连摆手,简婕不肯饶她,说:“再大的事都没有命大,不说别的,看看把美静唬成什么样了!”
梅姐略一松动,她立刻把水递了过去,梅姐接过来,咕咚咚一口气喝了大半杯,眼泪突然下来了。
简婕也跟着恻然,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梅姐,她像铁打的一样,又像健壮不知疲惫的老黄牛,时刻都处于充满电的状态。
“没什么坎是过不了的。”
简婕把一个靠枕竖起来,扶着梅姐慢慢靠了上去。
梅姐不说话,拽着旁边的枕巾角擦了擦眼泪。
简婕看她缓和了一些,问:“到底是怎么了?连店都不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