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过年的你乱发什么脾?你看你舅妈多尴尬。”
简婕看他脸色缓过来一点,开口道。
周小松的神情非常古怪,想说什么,但又像被剧烈的情绪哽住了喉咙,好半天才硬梆梆地来了一句:“我就不该心软回来!”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说来话长!”
周小松烦躁起来,说:“你不是去超市吗?快去吧,我走了!”
他说走就走,跨上车一溜烟地不见了,摩托车喷出的白烟和轰轰声如同他无处宣泄的愤懑 ,久久在空中弥漫。
简婕回去和简达民说起这事儿,没想到他倒知道其中一二,叹气道:“小松这是记下仇了,怪不得住在那个破地方这么久都不咋回来。”
“啥情况呀?”
简婕好奇起来。
“他爸妈的死好像有点蹊跷,一前一后,中间隔了不到一周,都说和他姥爷舅舅有点关系。梁院长你知道的,有点强势,他爸一米八的大体格,天天低眉顺眼,跟个上门女婿似的。”
“这样啊!”
简婕意外极了,虽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,她对周小松的爸爸却没什么印象,模糊记得他好像不住在这儿,偶尔会来看看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