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她心里猫抓了一样难受,她实在是个太不合格的妈妈了,这段时间孩子得为难成啥这样啊?还一直不敢给自己说,这段时间他放学后不练球去哪儿了?怎么每次都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回来?
这个问题她简直不敢深想,一想心里就像针扎了一样。
她非常自责,也有种强烈的无力感,感觉自己像条过小的毛毯,不管再怎么努力照顾孩子,还是会不小心让他着凉。
到家后,简婕径直走向卧室,翻出一张银行卡,对着手机银行输入账号和密码:里面还有两万两千块钱。
其实根本不用查,她心里门儿清,这些日子只出不进,仅有的那点钱已经快耗光了。
她只是不甘心。
可能孩子比她还清醒,这个冰球他们恐怕的真学不下去了,就算这个学期能学,下个学期,下下个学期,他们倾其所有也坚持不到最后,太可惜了
简婕软软地靠着床头,闭着眼睛,脑子里有一千个念头在飞快旋转。突然,她猛地睁开眼,还有别的办法。
她打开衣柜,最上面整整齐齐放着十多个名贵包:铂金包,鳄鱼皮包,著名的竹节包,手风琴链条包
都是结婚后顾明台断断续续送给她的。这十多年来,每年结婚的纪念日他都会大出血送她一个奢侈品包包,好几个都变成限量版了,应该能卖出价格。
简婕爱怜地一一抚摸过去,动作轻柔,就像摸自己刚出生的婴儿一样,这些都是她的心头肉,但都比不上顾念北重要。
她的动作停下了,拿出一个k金编织包,一个鳄鱼皮包,这两个卖出去的话应该能解决当下的燃眉之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