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丝心酸,不过一闪而过。

到了家后简婕才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根本不会挑虾线。

她百度了一下,找出一根牙签,数着虾的关节,在第三个那里戳了进去,一根黑线果然被挑了出来,但不到一半就断了。

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,她试了几次都失败了,有只虾还突然弹跳一下,吓得她哇哇乱叫,手忙脚乱中手指突然被狠狠刺了下。

她赶紧到水龙头下冲水,心中很不服气,以前家里的阿姨挑虾线时连说带笑信手拈来,不知道多轻松,怎么到自己手里这么难?

咚咚咚,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。

她捏着伤口,急急冲了过去,门一开,俩人都呆住了。

门外站着她父亲,简达民。

父女俩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,还是简婕先反应过来,说:“您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

简达民不说话,皱着眉头看着系着围裙的她,又打量她身后逼仄阴暗房间,粗着声音说:“怎么住在这种鬼地方?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跟我回去!”

简婕没吭声,默默把他让了进来。

简达民拉开一张椅子在餐桌旁坐下,视线落在那堆乱七八糟的虾上,眉头皱得更厉害了,几乎虬成了一团。

简婕赶紧把虾收起来,顺手拿起抹布把桌面擦干净,又转进厨房给他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