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蒂安的心态调整得很快,像个没事人一样微笑,他一出生就对甜言蜜语无师自通,很少有人听出那是否是他不走心地夸赞,“确实,刘易斯小姐,今天的您也是一如既往地美丽动人。”
两人在等电梯下楼期间随意地闲聊寒暄了几句,但因为他们‘上班’的路线不同,在十分钟后便分道扬镳了。
‘达勒姆教授’前不久刚刚通过自己‘过硬的履历’成为了一位艺术学院教授,因为艾蒂安本就对艺术品有一定的研究,他轻易地便胜任了自己的工作。
但事实上,自由惯了的艾蒂安并不喜欢这种朝九晚五的工作,之所以会伪装成为一名教授,除了避风头的目的以外,还为了一个叫做亚瑟·艾伦的艺术专业学生。
他的叔叔有几幅乔治·修拉的收藏。
乔治·修拉这位新印象派的画家最近小火了一把,艾蒂安最近非常喜欢这个风格的作品,实在是有些心痒难耐,便想要近距离去欣赏一下。
他发誓,他真的只是看看。
艾蒂安欣赏画作时有一个习惯,他喜欢拿放大镜去近距离观察作者的笔触,再加上他的身份在艺术品圈子里有些敏感,所以也只能出此下策。
……
上课对于艾蒂安来说已经是信手拈来了,对于这些眼神清澈的小傻瓜们来说甚至可以是一种炫技,在他结合真实经历半真半假的侃侃而谈之下,‘达勒姆教授’在短短一个月内就已经成为了艺术学院最受欢迎的教授之一。
不仅如此,他和以往一样又花了几分钟时间夸大其词地表扬了亚瑟·艾伦普通且毫无天分的作业,果不其然等到了对方向自己抛来的橄榄枝。
艾蒂安的心里激动极了,但他表面却装得很平静,立刻将刚刚那个不小心摔倒在自己面前的亚裔女孩抛在了脑后。
乔治·修拉……他马上就能近距离看到乔治·修拉的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