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承说:“对,她就是害羞。”
告别了门卫,薛承将徐恩赐放了下来,叫了车。
徐恩赐:“我还以为你要把我抱回去呢。”
“这里离酒店二十多公里。”薛承凑近她耳朵: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不能浪费在走路上了,等会儿一定把你抱起来,让你脚不沾地。”
第42章
在回去的路上,两人坐在车里,来接他们的车是酒店派来的豪车,司机知道薛承的身份,对于后座会发生什么一概是充耳不闻。
车内空间宽阔,薛承将徐恩赐抱起,面对着他,跨坐在他的腿面上。
这个姿势过分羞耻,尤其车内还有司机,以及裙下空空荡荡,几乎是紧密贴合在黑色西裤上,多种因素的加持下,徐恩赐脑子里的那根弦快要崩断了。
“让我下来……”徐恩赐声若蚊鸣,特别害怕司机听见。
薛承既没有放她下来,也没有继续做些什么,只是抚弄她的裙摆,他在有意晾着她,放置她,让她在羞耻感爆棚的情形下,无助地维持着一个极具羞耻感的姿势,坚持不动。
他甚至都不怎么看她,眼神掠向窗外,路旁的绿化带的月季花开得正盛,花团锦簇,颜色各异。
徐恩赐不安地扭动身躯,希望能唤回他的注意力,无果,他只是轻轻在她臀上拍了下,以示惩戒。
徐恩赐抱着他的脖子,口中哼哼唧唧:“我不想现在就回去,我们去喝酒好不好?”
对于即将要发生的事情,她很紧张,心脏悬在半空没有任何着落,所以想无限延长它的到来。
徐恩赐几乎没有喝过酒,只浅浅抿过几口尝味道,但如果自己能醉倒,或许能不用这么害怕,只需要晕头晕脑地睡上一觉,羞人的事情就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