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呀?好吓人。”她拍拍惊魂未定的胸口。
薛承厚颜无耻:“这是我家,我站在哪里还需要跟你报备吗?”他强忍住没有闯进去已经是最大的风度。
她身上弥漫着袅袅水汽,皮肤白里透粉,像一颗湿漉漉的水蜜桃,鲜嫩多汁,诱人采撷。
薛承气血翻涌,让徐恩赐住进来简直就是一场甜蜜的酷刑,某处又爽又痛。
“我的衣服呢?”徐恩赐问。
薛承冷冷道:“扔了。”
“那是咖啡店的制服,为什么要丢掉?”
“难不成你失忆了,我说过你要换工作了,丢了就丢了。”
“那我现在穿什么呀?”
“跟我来,我带你去衣帽间。”薛承拽着她胳膊拖着她走。
她的皮肤柔韧细腻,带着潮湿的触感,薛承的手指隐隐发热,徐恩赐紧紧攥着松垮的浴巾,踉踉跄跄跟在后面。
徐恩赐以为薛承带她去他的衣帽间,随便找一件他穿过的衣服给她。
但没想到,薛承没有把她带到男士衣帽间,此衣帽间空间巨大,占据了大半层的面积,里面摆着一排排假人模特,模特身上套着款式各异的裙子,做工精致,剪裁立体,面料昂贵,琳琅满目,一时间徐恩赐以为来到了服装展览厅。
“天啊!”徐恩赐惊叹,“怎么会有这么多这么好看的裙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