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。”徐恩赐一万个心动,但还是保持理智,“就算掉我头上也会把我砸死的。”
薛承幽幽叹息,有些心疼,他不在的日子里,她到底吃了多少苦,对生活中的奇迹都不再期待了:“傻人有傻福,谁让你认识我,我亲自把馅饼送到你手里。”
她摇头,谨慎地望着他:“你一定在预谋什么坏事。”
“随你怎么想,就按我说的来。”薛承唯我独尊惯了,和人讲理的耐心是有限度的。
“我不同意!”徐恩赐叫嚷。
“你不同意,手铐就一直拷着吧。”薛承从上到下睥睨她:“可能你更喜欢被锁起来,当我的情妇吧。”
徐恩赐不寒而栗,“你不可以囚禁我,我要报警了。”
薛承哼笑,她强撑着威胁他的模样很是可爱,“等你能拿到手机的时候再说吧。”
徐恩赐这才意识到手机不知去处,哦不,身上的衣服也是新的,“我的衣服,我的手机……”
“你迟钝得有点吓人,昨天的衣服湿透了,当然要换下来。”薛承伸手在徐恩赐的额头上试温度,温度比刚才低些,但还是微烫,“果然人烧傻了。”
“谁把我衣服换下来的?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薛承直言:“我说过,不喜欢任何人来我家,所以除了是我,还能是谁?”
“那你……你看光了?”徐恩赐万分崩溃,羞耻得眼泪快飙出来。
“不然呢?”薛承饶有兴味地咂摸着脑海里的残存画面:“你不觉得你这个年龄还穿卡通款内衣有点太幼稚了吗?”
徐恩赐脸红得要爆炸:“要你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