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”薛承对其余人的态度无感:“你会为我难过吗?”
徐恩赐想了想,认真说:“会啊。”
每一个认识的人的逝去,她都会难过,薛承离世的话,可能她会难过得更久一点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,好像她体内已经根植进了与薛承有关的难过芯片,靠近,远离,失去都会难过。
那得到呢?
突如其来的冒出这个可怕的想法,徐恩赐的心跳陡然加速。
她赶紧晃晃脑袋,天啊,薛承刚才的话已经悄无声息地把她搅乱了。
“我死了你难过的话,那我不死了,我陪着你。”薛承立即变卦。
“我不需要你陪。”徐恩赐看了眼手铐,再次提出:“赶紧给我解开!”
“不解。”薛承:“扣着不好吗,你不用回空寂的房子里,不用一个人捱过漫漫黑夜。”
诚然,薛承感慨的是他自己。
徐恩赐皱眉:“我和别人合租,房子一点也不空。”
“你搬过来好不好?”他冷不丁地开口。
徐恩赐吓了一跳:“才、才不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