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恩赐很难在和薛承拌嘴这件事上讨到半点好处,从前上学时就是如此。
薛承随手拿起一杯奶茶,插上吸管,喂到徐恩赐嘴边。
徐恩赐晃晃被拷着的手腕:“你先帮我解开,我自己拿。”
“不要,我觉得这样很好。”薛承仍然举着奶茶,放她嘴边。他突然发现喂徐恩赐吃东西是一件趣味横生的事,难怪动物园会开设那么多给动物喂食的收费项目。
徐恩赐生气:“不好,一点都不好。我又不会跑,你给我放开。”
“刚才是谁想支开我逃跑,需要我提醒你吗?”薛承把吸管硬戳进她的嘴巴里,徐恩赐没有选择抵抗到底,还是猛吸一口。
一口就吸到了芋圆,果然很甜,徐恩赐像只小仓鼠一样嚼嚼嚼。
薛承继续欣赏她被禁锢住的手腕,“而且,这个样子的你很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宠物。”
“可是宠物也不喜欢被关在笼子里。”徐恩赐很认真地说:“就像飞飞,它很喜欢从笼子里出来玩。”
乍然听到她提起自己以前养的狗,薛承内心颤动了一下,稍纵即逝的伤感被调笑覆盖:“没想到你还能记得飞飞,果然很喜欢我嘛。”
徐恩赐大为不解:“不是,飞飞是飞飞,和喜欢你有什么关系?”
薛承有理有据:“反正我从来不会记住讨厌的人养的宠物。”
“那是你。”徐恩赐为自己辩解:“再说飞飞很可爱,我为什么不可以记得它?”说完她问:“所以,飞飞现在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