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连过了三天,期间父亲来过一次,敲了敲门问他有没有想通,如果想通就放他出来。
薛承狠狠朝门上砸了一本书,骂他父亲滚。
薛父走前说,“你只有七天的任性时间,七天之后就会安排私人医生过来给你注射葡萄糖,你可以拿自己的生命当儿戏,但我不行,谁让你是我唯一的儿子。”
第四天的时候,薛父率先服软撤了巡逻的守卫,薛承终于得到逃走机会。
他把床单、被套打成结,顺着三楼窗户下来,由于四天没进食,触地的那一刻头晕眼花,险些栽倒。
虽然也知道自己翻窗逃跑的事,肯定会被摄像头拍下来,传给父亲。
但他管不了这么多,难得恢复了自由,必须争分夺秒地去找徐恩赐了解情况。
薛承在路边便利店买了一个饭团和一瓶冰可乐充饥。
他其实并不喜欢含糖饮料,但实在是因为太久没有吃饭,有一些低血糖,脚步过于虚浮,必须尽快补充糖分。
走出便利店,薛承三下五除二地将饭团和冰可乐全部下肚。
或许是因为胃里太久没有食物,刚吃完没多久,腹中突然一阵绞痛,薛承快步跑到垃圾桶前吐了出来。
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打量他。
薛承从内而外升腾起一股从未有过狼狈。
他红了眼眶。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落到这种田地,是怪徐恩赐吗?还是怪他自己?
在他扶着墙蹲下的时候,有一个好心的女生给他递来一杯热水。
“你没事吧?”她问。
薛承接过热水,漱完口后喝下。喝完后胃里稍微舒坦一点。
他向她道谢。
他看向她的时候,有一瞬间的恍惚,她的眼睛好像徐恩赐,他还以为徐恩赐来到他身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