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坦诚交代是男同学送的,妈妈一定大发雷霆,去学校找班主任核实情况,到时候会影响到薛承。
她不能收了别人的礼物,又给别人带来麻烦。
只能暂时把她梦中情裙藏在衣柜角落,等中考结束之后再和妈妈讲。
她记得薛承的生日好像就在暑假,去年他在暑假期间筹办生日派对,当然并没有邀请她参加,但今年他的生日派对,不管邀不邀请她,她都会准备一份礼物送过去。
寒假转瞬即逝,开学后就是初三最后一个学期,本该是压力最大的一段时期,可她的学习生活却过得格外顺,薛承依旧帮她放学后补课。她的成绩也一直在稳步提升,慢慢地快要能摸到去年的中考普高线了。
对于她的成绩,最高兴的就是薛承,徐恩赐忽然间发现,他都好久没骂过她了。
甚至连骂她是笨蛋这种话都很少听见,至于初二时对她的欺凌更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。
对于这件事,她始终觉得如果没有得到真挚的道歉,那么就不能轻易原谅。
哪怕他现在帮了她很多很多,给她带来能触碰到高中分数线的可能性。
但,一码归一码。
徐恩赐仍旧心无杂念地学习。
与她相反,薛承早就没有任何紧迫感,他的成绩依然顶尖,没有因为帮徐恩赐补课而出现任何的疲软或下滑,他原本特别担忧徐恩赐考不上高中这件事,似乎也在一点点瓦解。
他整个人都很春风得意,有种掌控一切的快感,想办到的事情正一件件实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