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服务员一连端上来七八道甜品,徐恩赐的眼睛亮了一下又一下。
她每种都想吃,抬头望向薛承,眼睛里都是讨好的光,薛承已经放下了餐具,他对甜食不感兴趣,都是点给徐恩赐的。
“你全吃了吧。”他发话。
得到薛承的同意,徐恩赐高兴得眉飞色舞,毫不客气地每个甜品都尝了一口,每尝一口就重复一遍贫瘠的两个字赞语:“好吃!”
她实在吃不完全部,可又舍不得没吃完的部分,眨巴着眼恳求道:“能打包吗?”
薛承挤出僵硬的笑:“别丢人了好吗,每个甜品都被你糟蹋差不多了,有打包的必要吗?”
徐恩赐失望地低下头,依依不舍地看了眼桌面,接着又拿起勺子猛挖两大口欧培拉,咽下后方才起身:“好吧。”
在她快离开的时候,服务员突然提着一份手提袋递给她,里面是打包好的新甜品。
徐恩赐欣喜地看向薛承。
薛承散漫地笑了下,没有否认。
徐恩赐开心地说:“谢谢。”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又吃又拿有什么不对。
下午,他们继续回到图书馆,徐恩赐趴在桌子上想午休,被薛承冷冷瞪了一眼,那目光仿佛在说,你这个年龄怎么能睡得着的?
徐恩赐只能挣扎着直起身子,强行打起精神,现在的状态没法做题,只能看一些需要背诵的内容。
薛承拿着她的杯子去接水。
在他离开后,一个男生走了过来,他应该是个大学生,面容比他们成熟,但也不失朝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