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禛有时候也无奈,他不怎么愿意动用家里的关系,但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难办,中国是人情社会。
没过多久,校领导满面笑容地回来:“关总,刚接到张局电话,早说您和他诶?说认识,不就好了?”
关禛疏离地笑了笑:“我不认识张局。”他打的也不是张局的号码。
“张局刚跟我打了电话。”校领导说,“明白明白,这事儿,你也别怪刚刚我失态,这样啊,贤兄马上回学校下文件,给你办妥了。”
关禛和他握手,礼貌地说了声谢。
“您客气、您客气。”校领导完全仰头看他,棱角分明的侧脸,简直是神造一样,他哎了一声,仰慕地说,“年轻有为,又高大英俊,关总,上帝到底给你关上了哪扇窗啊?”
关禛和他寒暄几句,也说不下去了,他走出包间:“抱歉,我先走一步,还得回家。”
校领导看见他手指戒指,说:“哦理解理解,有家庭了。”
这种忙碌一直持续到年底,关禛正在年度科技创新论坛上发言,台下坐着各行各业的企业代表。他的vr技术在文物保护领域的应用引起了广泛关注,不少传统行业都对数字化转型感兴趣。
会场灯光璀璨,关禛西装革履,肩膀宽阔硬朗,西装裤裹着修长的双腿,举手投足间尽是从容。
同来参加论坛的、却只能坐在台下后排的关子承眼睛发红。因为之前陷害关再名声那件事,他完全得罪了父亲,关启仁罢了他的职,给了他一个科技分公司的小经理让他当。工资奇低不说,零花钱也缩水了大半,连保时捷都给他没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