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禛看了眼手表:“七点半,我过来找你。”
林鹭禾说好:“看来我还有半小时写策划了,关禛,跟丁总说,我明天把策划发给他,他看看行不行。”
关禛嗯了一声,进了电梯。
晚上十点,林鹭禾还在床上敷着面膜搞策划。
关禛发现她简直精力旺盛,什么都能做,他单手伸过去搂住她的腰,手掌伸进去抚摸她的小肚子。
林鹭禾:“痒……”她拿开他的手,“还有点疼。”
“还疼?”他声音很低。
“一点,我吃了止痛药的。”林鹭禾拿着笔在写字,靠在他身上。
关禛闻到她身上除了沐浴露的苹果香味,还有股不明显的铁锈味,他发问:“几天才不疼?一星期么。”
“明天就不疼了,”林鹭禾头也不抬,“明天就第三天了。”
关禛“哦”了一声:“明天就结束了吗。”
林鹭禾几乎是从他的手掌温度和挪移时就察觉到了,咬着嘴唇微微抬眼,睫毛轻轻颤:“是五天。”
关禛看见她说话时嘴唇间露出殷红的舌尖,他说知道了,并低头含着她的嘴唇,林鹭禾想说自己没写完,还得写会儿,结果上衣被解开,很快她就像没骨头的软体动物似的软化在他怀里。林鹭禾摇摇头,呜咽着:“今天不可以,不能再亲了……”
“我让我秘书给你写策划,”他把她攥着的本子抽开,丢在床头柜上,“他耶鲁arket毕业的,擅长写。”
“不是、因为、这个……”林鹭禾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,床头灯蒙蒙亮,照在他挺直的鼻梁上。
关禛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定定注视她几秒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