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也是啊,干嘛在公共场合吃醋, 还捏我?你真是不分对象场合地吃醋,”她嗔怪道, 抬手戳了戳他的西装袖口,“那可是你侄子!”
“侄子十九岁,和你就差两岁,”关禛长臂把她搂得更紧,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肩头, “我现在看他不顺眼了。”
“关再还说你对他特别好, 特别重感情结果呢?”林鹭禾仰头看他。关禛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, 声音温柔:“嗯,对你最重感情。”
窗外的梧桐树影婆娑,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。
“你的咖啡都凉了, ”关禛摩挲着她的肩头,“还要喝吗?”
“不喝了。”林鹭禾拎起包和手提袋, “走吧。”
关禛很自然地帮她提了袋子:“包包给我背?”
“你提袋子, 这是薇薇姐送的,”林鹭禾说,“包我自己背好了。”
回到车上,司机稳稳地开着车。关禛直接把挡板升起来, 阻隔了前后座。旋即,他把林鹭禾抱到腿上, 轻声在她耳边说:“现在,该好好算算账了。”
车厢里光线暧昧,林鹭禾被抱在关禛腿上,姿势有些别扭,也很让她难耐。他的西装裤面料高级,透着凉意。她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,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围。双腿忍不住紧缩起来。
关禛的手扣在她腰间,另一只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。他的呼吸有些粗重,声音低沉:“你今天夸了太多次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