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师姐给关子承发完定位,又补了句:『我先撤了,露露应该会在这儿待一会儿。』
关子承正在黑,道上滑行。
这条道对他来说并不难,但今天不知怎么,总觉得心神不宁。收到消息后,他加快了速度,连教练的提醒都顾不上听。
"关少爷,这边是野道!"教练在后面喊。
关子承充耳不闻,一心想着赶紧滑完这一圈就去找林鹭禾。
转弯处积雪松软,雪板陡然打滑,他整个人失去平衡,直接摔进了野雪区。
剧烈的疼痛从脚踝传来。关子承躺在雪地里,咬着牙想爬起来,却发现右脚几乎抬不起来。但他还是强撑着站起来,单脚支地,靠着雪杖一瘸一拐地朝缆车方向挪去。
“关少爷!”教练追上来,“您这样太危险了,得去医务室。”
“不用。又不是没摔过,没骨折。”关子承摆摆手,脚踝处的疼痛让他冷汗直冒,“扶我去咖啡厅。”
等他终于到了咖啡厅楼下,疼得已经说不出话。
他喘着气拨通康师姐的语音电话:“师姐哪个咖啡厅?你发的定位不太清楚”
话音里带着压抑的痛意,连呼吸都有些不稳。
康师姐正躲在洗手间,看见电话吓了一跳:“你是不是受伤了?声音怎么这样?”
“没事,”关子承咬着牙,“你就说哪个咖啡厅”
他抬头望着林立的雪场建筑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但只要想到林鹭禾就在附近,这点疼似乎也不算什么。
因为这都两天了,林鹭禾都没回复他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