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深抬手扶着她的手臂,还有些挂心她的脚踝。
薄唇啜着一抹淡弧,松懒恣意:“就不能是我单纯想送你一束花吗?”
自然可以。
有的时候,程先生每次送的花对程太太格外受用。
不过如果那是一份离职庆祝礼物似乎更好。
沈洛怡转身望了眼工作近两年,低眸掩去一抹沉思,忽然问道:“你说,我算是合格的总裁吗?”
大概在沈江岸眼里是不够合格的,他总是对她很严厉,好像做什么他都不会满意一般。
不过现在她更想听程砚深的评价。
时间像圆,转动难停。
再想起从伦敦仓皇回来的时候,似乎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。
沈洛怡都快记不起最初到沈氏时的样子了:“其实我刚上任的时候,总是会担心害怕,怕别人因为我女性的身份对我有偏见。一举一动都要再三思索,要优雅要淡然,不能有过多的情绪,不然旁人总会用性别身份来审判你。”
毕竟,女总裁的身份,总会跟着许多不太友好的词语。
她要能力出色,也要态度谦和,更不能和异性有过多接触,条条框框限制约束。
有的时候,她也觉得沈江岸要求她的淑女风范,或许也是一种保护。
程砚深的目光淡淡凝在她姣好精致的面孔上:“又没人定义女总裁该是什么样子,谁说就一定要温柔解意。”
温温而笑,一丝缱绻温意在空气中蔓延。
掌心圈住她的手腕,再缓缓向下,牵住她的手指:“我的怡怡,永远先是你,再是你的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