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老婆这点私房钱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“那万一破产了呢?”兴许是眼下气氛太好,她随意开着玩笑。
沈洛怡侧靠在座椅上,一瞬不瞬望着他,眸光对视,有种不一样的情意在徘徊。
程砚深也半侧过身望着她,淡淡撂下一句:“破产或许比掏空家底更难一些。”
他也乐意配合她的玩笑。
“若是真的有那一天,就算卖了私人飞机,也要支持太太的喜好。”
沈洛怡忍不住笑,眼波微转:“你怎么就没想过,如果你真的破产了,让老婆来养你呢。”
假如真有那个时候,她应该也早就从沈氏卸任。
“我会好好画画养你的,顺便养你的私人飞机。”
玩笑话说到最后也带上了些认真。
谁都不想委屈另一个人。
一点惬意暗昧在静然中蔓延。
沈洛怡托着腮,忽然问:“程砚深,回国后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在想什么?”
在那个私人酒庄。
“真的要说吗?”敛下黑眸,他的唇角还挂了丝若有若无的浅笑,“我要是说了,你大概又要生气了。”
手指随意扯着他袖子上的玛瑙纽扣,沈洛怡听到这话还有些不满:“请注意你的说辞,哪里来的‘又’?”
“我这么温柔大方的淑女形象,哪里会随随便便和你生气。”
分明是有理有据,才会生气。
放下座椅,沈洛怡懒洋洋地靠在上面,踢掉鞋子,身上还披了件他的西装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