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们一家人,不需要说这些的。”
谢芝芸那个年代,若是没有办婚礼……
沈洛怡忽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,正在踌躇间,护士敲了下病房门:“家属在吗?”
压了压裙边,沈洛怡起身,眼神温和:“我在。”
其实谢芝芸的情况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,目前医生建议不开颅手术,保守治疗,自然吸收。
不过也有好消息,最近谢芝芸的身体状况比之前好很多,原本边缘化的指标也有所好转。
为了这个,程砚深这段时间没少费心。
刚走出医生办公室,沈洛怡刚点开屏幕,准备和程砚深简单说下情况,一道柔和的声音忽地在身后响起。
有些耳熟。
“易渡,这次又麻烦你了。”
清冷的男声跟在后面:“没事,你身体没事就好。”
这声音似乎更熟悉。
“平时注意饮食,嗯,多喝热水,好好休息。”沈洛怡眉尖蹙起,又听他下一句话,“你的低血糖虽然不严重,还是挺危险的。”
低血糖?
轻哂一声。
沈洛怡神色平淡地望过去,站在原地,静静地望着从走廊尽头慢慢踱来的男女。
是祝林颜和程易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