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,沈洛怡阖上面前的册子,抬头看向推门而进的男人。
“我以为你已经回去继续开会了?”声线微凉,眼睫撩起,闲闲开口。
程砚深脱下西装,只着一件衬衫,缓缓走来,不动声色道:“他们都知道我回来陪太太了,现在再回去旁人该误会了。”
“误会什么?”沈洛怡托着腮,浅笑盈盈,“感情不和?还是婚姻破裂?”
她是很记仇的性子,纤白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翻动着手里的册子,声音浅淡飘散在空气中:“好像也差不多了,刚刚都不让我亲。”
程砚深轻笑了声,半靠在书桌前,修直的长腿随意地敞开,略一用力便将人带椅勾了过来:“是吗,你没亲到吗?”
亲到了,但也就碰了一下,就被闪过去了。
唇角扯起,沈洛怡静默几秒才开口:“强制爱和情投意合能一样吗?”
那个一触即离的吻,好像她强迫他一般。
极淡的声线含了抹笑音,程砚深勾起薄唇,他轻轻念着她刚刚的那个词:“强制爱?”
“我们家柔弱不能自理的大小姐,玩得还挺野呢。”
沈洛怡还点了点头,颇有几分理直气壮:“对待拽哥总得有点特殊应对措施的。”
不然被他轻易地吊着胃口走,岂不是这个家要翻天了。
“那来吧。”程砚深眉若远山,散漫不羁,张开手,一副任取任予的模样。
似笑非笑的表情,他先将人扯进了怀里:“强吧。”
“悉听尊便。”
哪里是等着她强制爱,明明是逼着她强制爱。
沈洛怡眨了眨眼,在意识到主动权已经被他抓住的时候,勇气已经散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