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的准备继续吊着她。
沈洛怡生病休养在家,还有些杂事需要处理。
一周没有接触过工作,她也有些生疏,打开工作邮箱,看着涌进来的近千封邮件,不由有些头疼。
隔了一周,再去重新看那些书本和文件的时候,还有些陌生,沈洛怡长长地喟叹一声。
执行总裁这个职位,真的有些太难了。
昨晚进这间书房玩星露谷的时候,她心下一片杂乱,根本无暇顾及这间书房的装饰,只是机械地收取着物资。
这会儿光线明亮,她才看到黑色的长桌上,在电脑旁,放了一只玻璃小夜灯。
打开开关,一点昏黄的光线幽然泻出点点光亮。
是她在东京亲手做的那只玻璃灯。
透明的玻璃折射出细碎的光线,映上一点花影的形状,打在墙壁上,还有跟着一同摇晃的流苏。
沈洛怡拨弄了下镶在玻璃灯罩上的吊坠,清泠碰撞的声音。
让她忍不住弯起唇,忽地想起什么,沈洛怡站起身,去拿收纳架上的那只背包,从里面拿出了她平时的写生册子。
有的时候她也很矛盾,背包里带着重重的写生本的时候,她很是抵触再接触绘画这件事,后来反而在废弃的合同草本背后写写画画,没有什么负担。
也算是她的小乐趣了。
只要没有涂色,好像都还好。
她翻到最后一页,是那张埃亚菲亚德拉冰川的图稿。
如果严肃来看,那其实并不算一幅完整的画。
过于随意的笔触,将许多细节略过,很单调的颜色却似乎带着让人震撼的魔力,心理负担有时也会让她的品鉴能力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