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窈会和她讲片场的大大小小事情,今天画得好看的妆容,新上市的奶茶,还有粉丝送的礼物,但唯独没有再和她谈起过的那个小女孩。
打电话也要刻意提起的人,却在后来的聊天中没再提起过一次。
沈洛怡是有过猜测的,只不过她觉得秦舒窈是有自己的边界感在的。
她总会处理好自己的感情。
“先吃药,宝宝。”程砚深手背覆在她的额头上,应该是不发烧了,还有些感冒的症状。
沈洛怡咳了声,面上没什么特别的波动,怠倦地就着他的手吃下药,喝了口水顺下胶囊,便又重新靠在他肩上,什么话也不想说。
病恹恹地从飞机上来时,她就是这副样子,那会儿她说是不想结束那个假期。
再接到电话时,她还是这个表情,只是仿佛失去了灵魂。
“舒明已经安排了医生会诊,别太——”程砚深声线低沉,在暗夜之中撩起一点波澜。
话说半截,却隐没了那个词。
即便是安慰,也要基于医学奇迹上,如果从事实去评判,他只能说很是渺茫。
沈洛怡忽然懂了些什么,懵怔的眼神慢吞吞地抬起,鼻子一酸,眼眶瞬间通红:“是不是、是不是情况很不好?”
程砚深眸光幽邃,望了望已经在视野中现出轮廓的医院高楼,淡如青山的俊美面容也不由挂上几分凝重。
他没说话,只是揉了揉她的手指,带着一点缭绕的温度。
不说话,便是默认。
沈洛怡的心瞬间落进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