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她句:【窈窈,我要登机了,下飞机聊。】
他们的普通舱机票还是升舱了,不知道程砚深是怎么搞定的,总归座位舒适了些。
“睡会儿吧。”面色还是苍白的,程砚深揉了揉她的发顶,声音温和。
“脚麻了。”沈洛怡拧着眉,忽然说。
空间狭小不方便,程砚深眉心折起,低身揉了揉她的小腿:“现在好点了吗?”
酥酥麻麻的肌肉在他掌心下缓慢恢复知觉,她摇摇头,去抓他的手:“虽然脚麻了,但我还是挺开心的。”
这趟出行前,他们闹得有些难堪,但至少再回去的时候,已经早换了心情。
虽然,是病恹恹地回去了。
沈洛怡明明下午睡了会儿,但上了飞机还是困得眼睛睁不开,盖着毯子就睡,歪歪扭扭地靠进他怀里。
再睁眼的时候已经落地了,程砚深拿着行李牵着她往外走,她还有些懵然,大概是睡了太久,额头已经不烧了,只是腿还有些软。
心下惴惴,总有种莫名的错觉,好像要发生些什么。
程砚深握着她的手干燥温热,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又能发生什么呢,她懒得再去胡思乱想,乖乖地跟在他身后,像个精致的洋娃娃,只不过这会儿表情有些呆,木然得仿佛失了灵魂。
手机铃声响了很久,还是程砚深示意她,沈洛怡才听到的。
是秦舒窈的电话。
沈洛怡慢吞吞地接通电话,走在机场长廊上,她歪过头,望着窗外落下又起飞的架架飞机,耳边忽地出现一阵白噪音,模糊了刚刚听筒那段传来的急促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