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字尾音落得有些重,伴着一点凉薄笑意。
“随到可以放下工作,陪着一起到国外出差的。”话到最后已经没了笑意。
就差明说她工作态度不端正,休假陪程砚深出差听着就很荒谬,沈洛怡面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虽然有正当理由休假,但她最近确实有些松懈了,连那些没看完的经济学课程也一并休假了。
恰时,程砚深的目光也追了过来,像是平静无波的湖面笼罩上层层雾气,看不清瞳底。
但通常他这般眼神的时候,是代表他情绪不佳。
“那个……”沈洛怡踌躇着开口,尽量缓和气氛,“我想我应该有一点休假的小自由的吧。”
“而且我是因为脚伤才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浅淡的音量已经被沈之航的冷声压过:“你的脚腕不是已经恢复了,现在已经可以活蹦乱跳在门外表演了?”
话锋一转,语调更冷漠几分:“还有,你的脚伤是因为谁,你自己不清楚吗?”
因为那次电梯事故。
她没忘记,只是沈洛怡不觉得应该将事故原因归结到某个人身上,或者更不应该甩给和她一同坐电梯的程砚深。
但之于沈之航和程砚深,天然横亘的矛盾,本就也不是她可以解决的。
雨声簌簌打过玻璃窗,留下向下蜿蜒的水痕,最后归于零落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