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我这种对美食没什么追求的人都觉得难吃。”
程砚深简单应了声,抱着她依然步履平稳。
只有沈洛怡一个人在讲话:“怪不得你说就我一个。”
“先在伦敦当自学卷王,又去了德国,还想双学位按时毕业,可不得当个苦行僧嘛。”漂亮的眼睛撩起,几分矜持,“难怪我在伦敦,后来都没撞见过你。”
偌大的一个伦敦,再遇见其实也不容易,她也没再去过几次那间酒吧。
听说那里早就换了老板,也换了装潢,连那家店特有的鸡尾酒都换了。
眉心微挑,程砚深低低淡淡的视线落在她面上,嘴角略勾,眸底深意漫出:“那你有回去找过我吗?”
一丝心虚划过眼底,正巧到家门,她腾地一下跳下他的怀抱,含含糊糊地解释:“你都没给我留过联系方式哎,这么大的城市,我怎么去找你。”
本来没什么底气,说到最后,语气由虚转实,理直气壮地扬起下颚。
“是吗?”程砚深微挑起眼尾,意味不明。
沈洛怡敏锐地抓到一丝异样,可溜得太快,让她毫无头绪:“你……”
身后的门倏然被打开,突然出现的沈之航和他们正对上视线。
沈洛怡下意识先去瞧程砚深的视线,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样子,她稍稍放了心,才转向沈之航:“哥,你怎么来了?”
视线略过他的身影,定在客厅沙发上正泡着的红茶上,眉尖蹙起:“你……”
“你、你是一直有回来住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