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速,易忘,还有冷情。
没什么懊恼的情绪,但也没什么放松的感觉。
沈江岸对她的教育,是古板保守,不过,她真的很会装乖,骨子里的乖张,安分也只限于表面。
再次躺在床上的时候,身体像被车辆碾过,腰酸腿胀,周身只剩下疲惫和困倦。
还好,现在可以睡觉了。
关于这段没在沈之航面前解释过,却又时时提醒着他存在的那段露水情缘,沈之航似乎比她还要在意,那些从他口中传递的沈江岸的管教也比之前少了大半。
沈洛怡并没有觉得那真的有所谓,那夜的迷情是真实存在的,不过英雄救美的故事也只停在那一晚,虽然那个人偶尔也会在她眼前回闪,但也止于记忆。
他们之间的故事,还没书写,便落了笔,只留下了两个名字。
roey,ethan。
沈洛怡其实不太喜欢沈之航这样看她脸色说话,他们很有默契地略过那一篇章,照常生活学习写生。
再没有提过。
过去几年,她有意压下那个纵情的夜晚,这会儿突然被程砚深提起,时间之锁忽地被打开,那些记忆再次清晰地重回眼前。
心境却早已不同。
现在他们是夫妻。
名正言顺的那种。
临近下飞机的时候,程砚深端了杯鸡尾酒,款款走来:“还想再试试giostra d'all吗?”
玫红色的酒液,冰块在其中摇摇晃晃,一片青柠夹在杯壁上。
giostra d'all的魅力在于丰富的口感,酒前一块奶酪,酒后一颗黑巧,连同酒液也弥漫上不同的味道,余味绵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