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洛怡忍了忍还是没忍住,理直气壮地反驳:“我本来也没什么行李要收拾,要我提醒你,我可是被你直接从家里拐来东京的。”
纤细的指尖戳了戳他的肩膀,引着他淡然的眸光转到她身上:“如果你不瞎的话,可以看一下我脖子上的这个吗?”
她指了指颈侧的吻痕,是他昨夜留下的。
可能也不太算昨夜了,准确地说应该是今天凌晨了。
程砚深微微颔首,清隽的面容在灯光下挂上了几分柔旖:“看到了,我的吻技还挺好的。”
“需要教你吗?”
皱了皱秀气的鼻尖,这是教不教的问题吗?
她强行扯回话题:“程砚深,你要么还是请个女助理吧。”
“都没人给我准备洗漱用品,尤其这个——”
眼神勾起一点靡丽,清亮的眼眸透着几分旖旎之色:“遮瑕膏还是我自己出门的时候去买的。”
涂了两种不同颜色的遮瑕才堪堪遮住。
“这样啊。”俊美英挺的男人迎上她的目光,字句念得很轻。
程砚深撑着床边忽地俯身,嗓音渐渐低下去,磁性好听:“那太太应该也不介意再添一个吧。”
话音刚落,手掌翻起,轻易地掌住她的颈子,温凉的薄唇几乎贴着她颈侧的脉搏。
微微的刺痛,还有流连的湿润。
第二枚吻痕。
“给你报销遮瑕膏。”沉眸注视着那她颈上的那两抹殷红,薄唇缀上一点弧度,愈加弯起。